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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花火 温缎 813 字 2022-11-12

陈芊芜小声地说了声谢谢,低着头,却没有走的意思。

她还想知道他的姓名。

那少年偏头望了望人声鼎沸的操场,神情有些寡淡,却不怎么显得冷漠。手里拿着一本刚借的《资本论》,朝小姑娘颔了下首,语调缓和而轻,“客气了,小事。”

陈芊芜鼓起勇气,对上他的一双星眸,“可以告知一下你的姓名班级吗?还书的时候,跟你说一声。”

“不用,你直接还就好。”

他道,语气平静,像刚冷下来的白开水。

回班的路上,陈芊芜一直在想,会借《资本论》的人,是怎样的个性。

那人的神情虽然和缓,眼神却极为锐利,仿佛暗藏锋锐风雪,能洞悉一切。

极致冷静,极致理性。

而那本婉约清丽的《晏小山词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她回至班级,找亲近的同学借了次校卡,再次回班时已然携手《资本论》,打算下午课间时好好品读。

这边自从裴抒雪交代了杨镜升这人后,俞祺一直央着她近距离接触下,纠缠了一上午,一打开话题便是“你那位朋友”。裴抒雪觉得她对人家余情未了,也不戳破她,两人中午到操场走了圈,却没发现人影,乒乓球桌和篮球场都没放过,这才败兴而归。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体委张罗着把足篮球带上,领着一帮男生风风火火下了楼。女生一般在座位上喝点水,结伴上个厕所,才不紧不慢往操场上走。

她对体育课的态度向来热衷,不爱总闷在教室,下课铃一打便拉起座位上写题的俞祺,下楼去操场。

两人交流着开学以来的上课情况。俞祺选的是全理,激动吐槽着教化学的新老师头顶光可鉴人,生物老师的广东方言根本听不清楚。

物理上课一听就会,做题就废,景况很是凄惨。

进入高二,作业量和学科难度相较高一又有了质的飞跃,而崇华又是北京市顶尖的中学,几乎没有弱者,学生们心气高且好胜,谁也不会轻易朝谁认输,竞争的氛围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