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步途很无聊,陆楷提议大家唱歌。
眼风环视一圈,见三人都是抗拒的表情,陆楷尴尬一笑,“不用多高难度,口水歌就行。”
——口水歌也不会唱,唱歌永远是硬伤,这回裴抒雪选择闭麦。
见三人还是不说话,特别是某人还虚心地低下头,陆楷不明所以,很热衷地带动气氛,“咱们来手心手背,谁输了谁唱歌。”
手心手背?
好久远的游戏,她都有些不清楚怎么玩了,“规则是啥来着?”
“就是手心手背啊。”陆楷说。
他又看了眼杨镜升,拿胳膊肘戳他,“他都会。”
后者笑着不理他,准备伸手,“快点来吧。”
结果一局下来,是杨镜升输了。
裴抒雪庆幸地抒了口气,还好,还好。
然后她看到杨镜升很头疼地作深沉思考状,似乎在想唱什么好。最后放弃思考,直面陆楷的淫-威:“能不唱吗?”
陆楷也有对付他的办法,笑嘻嘻地说:“那你来段舞吧。”
更是从未涉及的领域。杨镜升果断摇摇头,“算了,我唱戏。”
还不知道他唱戏是个什么模样,是否也像姥爷收音机里京剧的腔调。裴抒雪瞥他一眼,接个话:“小伙子挺多才多艺。”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接话,过了半天也没见他开口。陆楷亲切招呼:“唱啊。”
杨镜升抿了抿唇,笑着说:“让我酝酿一下。”
陆楷又嬉笑着打趣他几句,等人家准备好,肯开始唱了。
却不同网上流行的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