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懂家人有什么意义,但还是可以努力去理解一下的。
然而凌星和高炀……
她去看这两个人能有什么意义?
那个凌星跟她关系太好,他很讨厌。高炀和她关系太差,他也不怎么喜欢。
薄煜同沉了脸色,冷声道:“睡觉,哪里也别想去。”
阮桃抬高声音抗议:“先生都不睡!”
“我跟你一起睡。”薄煜同道。
阮桃突然卡顿了一下,脸上变得滚烫,连带着脸颊两侧的绒毛都好像变成了粉红色。
她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先生,这种时候了,你在说什么……”
薄煜同:“……”
他说什么了?
薄煜同看着阮桃的反应,才回想起来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歧义,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眼前的仓鼠球一下,脑袋里无法控制地浮现了冬天刚刚过去时的画面——
和自己一起睡觉的仓鼠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小姑娘,白白软软的挤在自己怀里,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两个人还盖了同一床被子。
……她当时居然都没怎么在意自己走光的程度。
薄煜同垂眼看着阮桃,开口时显得有些严厉:“不准想那些事情。”
阮桃:“……”不是你先提的吗qaq。
她现在还真的就得乱想,不然一闲下来脑袋里都是陆应竹的样子,并且把高炀的受伤程度代入到了陆应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