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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薄煜同躺得非常自然。

他高大的身躯陷进沙发里,那双长腿还是伸出去老远。

阮桃站在旁边看过这幅画面,但她大概能想象到一些。薄煜同看上去肯定不像是什么咸鱼,也许更像个阴沉病美人之类的,透着一股厌世感,又丧又美。

总之就是看起来非常美味的那种。

阮桃被他放在肩上,屁股坐着他的肩膀,背靠柔软的沙发靠垫。

薄煜同会用这个姿势看一会儿文件。

常常是看着看着,就感觉脖子附近一阵轻微的瘙痒。这个时候他就知道,肩膀上的小家伙已经把整张圆脸都埋进他的领口,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今天阮桃精神挺好,跟着薄煜同看完一整份文件也不觉得困。

薄煜同偏头来看她,顺手用食指指尖戳一戳她的脸。

她就笑嘿嘿地把脸往他手指上凑过去,还不知羞耻地在心里用黏糊糊的声音撒娇一般喊他:“先生,先生……”

薄煜同的神色柔软下来。

阮桃夏天的时候其实有点儿掉毛,但仓鼠本身就已经足够小只了,掉了的那点儿毛发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步入冬天以后,仓鼠桃身上的绒毛变得比以前更加柔软蓬松。

再加上冬天的伙食也很好。

现在的鼠鼠,几乎就是一个毛茸茸软乎乎的鼠球本球。

谁能抵抗这样一只毛绒绒的小家伙?

就算是薄煜同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