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虞不听他的,把门顶上了就去脱他的背心。
秋词无奈地抬起手臂,配合他把上衣脱了,炽热的气息和滚烫的肌肤挨着,他有点受不了,按住季虞放在他腰间的手:“热,还没洗澡!”
季虞把他顶在墙上,焦躁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啊!”秋词叫了一声,推了他一把,摸到一手的汗,屋里的空调一吹,那汗都变得凉凉的。
要这么着做爱吗?秋词不太愿意,他低声说:“去浴室,浴室。”
季虞皱起眉,按着他的肩膀,径自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昨晚在飞船上做过,那里还软着,轻而易举容纳了。
秋词呜咽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翻了个面按在墙上贯穿了。
“唔!”他腰膝一软,忙双手抵在墙上撑住了。
季虞长臂撑着墙,一手捞着他的腰压着他撞,结实的腰臀下沉又向上用力顶,皮肉之间一阵快速的啪啪声。
“嗯嗯……”秋词的脸贴着墙,被撞的上下摇晃,他的眼镜戴不稳,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季虞喘着粗气叼着他的后颈,犬齿几度磨蹭在皮肉上,又被主人用强硬的意志抑制住咬下去的冲动。他不舍得用力咬,便改换舌头重重地舔舐,直把那块皮肤吮吸含咬得通红。
秋词被他压着,根本无力抵抗,他趴在墙上,徒劳地用手垫着脸颊,像乘着一辆颠簸的车,一开口连话都是抖着的:“季虞……嗯嗯……季……虞。”
季虞原本埋头在他肩膀上,闻言低声应了一声,一手掰过他的脸,抬起下巴吻他。他一边晃着腰干他,一边咬着他的唇问他叫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