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虞靠着车窗,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他常年注射alpha反链式抑制剂,把信息素水平压制到最低。易感期的时候,alpha激素不稳定,异常活跃的信息素和抑制剂在身体内部此消彼长,也弄得季虞的心情格外不稳定。
“等送完货……”秋词犹豫着说:“我们在市区住一晚?”
季虞缓缓地坐正了,点开手机屏幕给他看,秋词分神瞅了一眼——是个酒店的订单界面,他定了个情侣房间,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
无语。秋词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驶向市区。
给秋仁送完调料,秋词不太熟练地撒谎说他们要在市区玩两天再回家。
“随便你们。”秋仁不管太多,只说:“钱不够了和爸爸说。考完试了就好好玩。”
“哦哦。”秋词呐呐地点头。
“回家一趟拿点衣服吧?”从烧烤店里出来,秋词问道。
“不用。”季虞黏在他背上,抱着他的腰:“早上叔叔去接我们,行李箱没拿下来。”
秋词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季虞亲他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说:“不是,当时忘了。”
“好了好了。”秋词把他扯开:“忍一会儿,还在外面呢。酒店在哪,你导个航。”
映水也是个旅游城市,每年世界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酒店房间属于稀缺资源,旺季的时候一间难求。秋词去办入住的时候,得知季虞订了间顶级的套房,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