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得到的记忆中,温梨了解到,原主也叫温梨,跟她同名,是一名下乡知青,因为与好姐妹龌龊被设计下乡,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支援农村建设。
与其他知青相比,原主这种乖乖巧巧的性格让她着实吃了不少亏,但原主不是个傻白甜,很多时候只当是践行“吃亏是福”了。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是疯狂的,有很多的行为是没办法被约束的。而原主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多时候当做是破财免灾,便一直过得平平安安的。
从原主的记忆中能够看出来,她被家里养的太娇了,是属于除了温母偶尔念叨着“自家闺女不会做饭,以后说不定会被婆家嫌弃”这些话之后,会兴起“逼迫”愿主去烧个热水煮个粥,拌个凉菜之类的,至于其它的,原主还真的没做过。
从出生到现在,人生一直都顺顺利利的,而这次下乡大概是她受到的最大打击了。
原主的幸福让温梨牙酸。
现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屋子,是原主在知青所的房间。一个屋子里住了四个人,屋子不是很拥挤,知青们东西少,显得有些空。
现在只有温梨一个人在,至于其他知青,都在田里上工呢。
说起来头上的伤,倒也算是个意外。原主跟其他知青一同摘野菜的时候摔下了山坡,算起来也不是很大的事,但不巧的是,摔下来的地方刚好有一块石头,当时就出血了。
其他人见了都吓懵了,手忙脚乱的把原主抬进了村里卫生所。
在村里卫生所看病的是个乡间赤脚大夫,当初战乱逃到这里,娶了当地的女孩,顺便就安顿了下来。
在老丈人的帮助下,搁村里开了个小诊所,医术不高,但能帮村民们治个头痛脑热的,连草药都是自己上山采的。后来被并入了公家产业,每天拿公分生活。
当众人把原主抬进诊所的时候,老大夫郝叔看到她头上的口子,也被吓了一跳。把把脉发现没有多大的事儿,就给开了几副药。
因为物资紧缺,尤其是这种医疗药品,连城里都不够用,更何况这种村里的小诊所。所以连消炎药都没拿。
到了晚上,原主就发起高烧。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况且原主跟知青所其他人关系一般,等到早上的时候就换了个芯。
至于队上的农活,队长主动给温梨放了假休息,让她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