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相处,他脑海里的“巴黎在逃圣母”的形象标签就是“富婆”、“磕野道磕拉了”、“说话有点阴阳怪气”……他甚至从来没有猜测过“巴黎在逃圣母”可能是男的。

他不知道是自己想象力太匮乏,还是翁道衡的伪装太成功。

任野一手拿着可乐一边又在翁道衡疑惑的注视下瞄了他好几眼,然后说:“没看什么,就随便看看。”

听到任野这毫无营养的回话,翁道衡觉得气氛更尬了,他坐下一手撑在沙发椅背上,姿态慵懒,半长的头发垂下一缕,问他:“你大晚上的找我到底干嘛?”

任野其实来就是看看翁道衡衣着,确认一下和自己收到的翁道衡私图是不是他现拍的,什么“互帮互助”都是借口,哪有上来就干这个的,他不想和翁道衡变成单纯的肉/体关系。

而且他们算个什么肉/体关系,就互相白嫖手的事情,不清不楚的。

翁道衡坐着看了一会任野,觉得他憋不出什么所以然出来,于是突然起身,从客厅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那是一个医疗箱。

他从里面拿出一瓶免洗消毒液,擦了擦手,然后回身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互帮互助是吧,我洗好手了,你过来,搞快点,磨磨唧唧的。”

他的笑容像极了医院里打针的医生,专业从容,还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任野感觉自己心情就像枯萎的花朵:“……”

大可不必,他愿意称翁道衡为“戒色大师”。

翁道衡看眼前这小伙子又不说话了,心情很差,心里只想赶紧整快点,然后继续用那种没有俗世的欲/望的专业笑容应对:“哦,开灯你没感觉,关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