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没有纠结这句话,转而问道:“他不习惯和别人同住吗?”

“嗯,高中的时候,他被同寝室一个男生半夜爬床,正巧赶上查寝,那男生诬陷和风要强奸他。当时闹得很难看,那男生家长打到学校来说是要赔偿。其实他当时只要否认自己喜欢男生就可以了,但他没有。和风这人最有原则,他说自己就是喜欢男生,但没有碰过那人。”

“叔叔阿姨都是知识分子,根本说不过地痞无赖,垃圾学校为了息事宁人甚至取消了他b大的保送资格。和风没跟你说过么?”

许砚摇了摇头,他对于和风的过去一点都不了解。

苏世宇了然地说:“也对,他当然不会让你知道这种事。”

“后来呢?”

“后来就是调监控,录口供,找证据,然后真相大白。我父母都是律师,打算起诉那个男孩的监护人,最后被和风拦下来,只是让他转学走人了。”苏世宇撇撇嘴,“和风也是个要面子的,怎么都不肯走保送,自己在家里憋了半年,高分考上了a大。”

苏世宇眯了眯眼睛,“这么说起来还挺爽,哈哈,不过当时确实是挺难过的。”

许砚点了点头,“他是这样的。”

和风就是这样的性格,有毅力,爱钻研。许砚想起之前有一次和风负责的系统出了问题,他在医院待了将近48个小时,改代码,上线,调程序,比加班的许砚还拼命。一份实习工作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高考那样的人生大事。

“砚哥,我还挺好奇的,你跟他住在一起不会觉得很烦吗?”

许砚停下思绪,看向苏世宇,没有承认住在一起的说法,“我只是来照顾他几天。”

苏世宇转了转眼睛,表示不太相信,“那也很麻烦啊,和风这个人超级龟毛,进屋鞋子不摆整齐不行,穿着外面的衣服上床不行,吃过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不行,每次去他家我都感觉他像教导主任一样……”

许砚有点诧异,他跟和风在一起住了五天,好像完全没感受到有什么需要磨合的点。他总是回家后先换衣服,在家里固定的位置放东西,也不习惯把吃的东西随手乱放,因为汤汁很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