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自卑呢。”赵古涵笑笑说,“他这是绝对的自负。他相信只要有他在砚砚身边,砚砚就看不到别人,所以他才敢稳稳当当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高设知道赵古涵比自己会看人,有些惊讶地说:“这么看还真是个有心机的。”
“他不是。”许砚快速出声否认,也不知道反驳的是哪一句。
和风确实有自负的资本。国内排名前三大学的高材生,家境殷实,本人英俊帅气,处世圆滑情商又高。他在学校里肯定是处处被捧,几乎封神的传奇人物,却在许砚这里屡屡碰壁吃瘪,讨不到一点好处。
许砚平时也就一杯红酒的量,这时眼见着第二杯都见底了,张曦月和高设对视了一眼,又给他倒了半杯。
赵古涵在一旁适时开口问他:“砚砚,你讨厌和风吗?”
许砚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想接受他?”
许砚又摇摇头,感觉自己有点晕。
高设最不爱看他这个闷嘴葫芦的样子,忍不住数落他:“喜欢你还端着干什么?你能给冯子豪那种人当两年保姆,却不敢接受一个追你的男人?”
张曦月回头瞪了高设一眼,让他闭嘴。
许砚脑袋昏昏沉沉地,端起杯子又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还是一言不发。
赵古涵看着明显已经醉了的许砚,叹了口气对高设说:“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跟他着什么急。”
“我就是看不惯他作践自己。”高设也灌了一口酒,“要不就是在酒吧混日子,要不就是去渣男那里扶贫,他真的有爱惜过自己吗?”
“他明明不喜欢的……”
高设也说不下去了,抱着张曦月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