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全湿了,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了。
“咳咳、咳咳咳……”他弯着腰趴在桌下咳嗽个不止。
我赶忙为他拍背顺气,“看见我的字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当心把肺咳出来啊。”我“善良”地说着这番话。
他听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无声地控诉着,仿佛在谴责我的罪行。
他提起湿淋淋的纸巾,一脸厌恶地扔在我衣服上,生气地质问我:“你写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我低头瞧了眼那一坨白花花、软哒哒的物体,平静地对他说着:“你不是学法的吗,怎么会不认识字啊?”
“少胡扯了,你心里很清楚我是在问你那句话的意思。”
“哦——那句话的意思啊——”为了展示我自己才弄懂他的问题,故意拖长声调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不甘示弱瞪回他。
我哼哼道:“眼见平地起高楼,楼塌了,怎么就没砸到你啊?”
“这是在诅咒我吗?”他脸黑了。
我愁眉苦脸地叹着气,“你听不出我的怨念吗?我是在感叹有些人就跟楼一样说塌就塌,既然做不到,当初干嘛非要立fg啊?”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讽刺我。”
我回以微笑,“恭喜你猜对了,请问你的脸疼吗?”
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有些冲地说着:“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没心情跟你绕圈子了。”
这个家伙现在是怎么回事?以前他说话的语气虽然也很糟糕,但还不至于糟糕到这种恶劣程度,难道他真的下定决心要跟我中止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