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意思,我们不能去上学了?”关海兴问。
“准确地说,是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能完成学业。你们当中的一个人可以拿到学生证,这个事儿,你们俩,商量一下吧。”
“呃——”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逐渐从焦虑过渡到了欣喜,“噫!”
“不是,那啥?”这下轮到天哥心里打鼓了,“你们俩这啥意思呢?咋还笑了,别吓我啊,不行我再跟祁爷说说去!”
“哈哈哈!天哥,我还以为俺俩都去不成了呢,原来有一个名额啊。”关海顺笑着说道,“那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咋‘两全’呢?”
“天哥,你看。”关海顺拿出项链,双手紧握上面的贝壳吊坠,“走一个!”
“嗖!”两双眼睛之下,关海顺平地消失了,现场只剩下项链、关天盛和关海兴。
“哎那个?你哥他人呢?”
“天哥,我在这儿!”项链里,关顺兴喊道,“能听到我说话不?”
“我的天啊!你咋进去的?”天哥抓起项链,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你就这么钻进去了?啥?这玩意咋整的啊?”
“哥,你还不知道吧。”关海兴在旁边得意地说道,“我们兄弟俩的项链比较特殊,只要戴上它,双手紧握吊坠,就可以把自己隐藏在吊坠里!”
“所以你们——”
“天哥!我们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我们俩共用一套身份信息,每天轮流出现在课堂上。反正双胞胎长得像,大伙儿分不清,只要咱们不说破,就可以我俩一人上课一天,谁都不缺课,而且谁又能都去上课!”
“哎哟!”天哥感叹道,“可了不得,有这事儿我居然不知道!难怪以前调皮捣蛋的时候我找不到你俩人,敢情都藏项链里了!”
“哥,项链只能藏一个人,你要是能找到我的话,那就是关海兴干的。”关海顺在项链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