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江朮去院里的老树下挖酒。
那棵树江朮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听外公说在外公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长在这儿了。
每年那棵树的花都开得很艳。
外公说,它见证了战争,见证了英雄的英姿,见证了爱情的誓言和等候。
外公给重新拿了酒瓶装起来,江秊从厨房里出来一眼对上了江朮的目光,江朮朝他挥了挥手。“来,江秊,送给你。”
“什么?”江秊走上前。
江朮拿着酒递给江秊,笑道:“我的老婆酒。”
江秊接过酒,抬头看了看外公,外公冲他笑了笑,他霎时明白,外公和外婆是认可他们了。
“来,快叫外公。”江朮抱着江秊的肩膀,“叫外公。”
“外公。”
外公一听,乐开了花,忙从包里摸出提前准备的红包给江秊,“哎!”他握着两人的手,放在了一起,“要走下去。”
江秊不收,江朮却在他耳边说,这是外公对他们的祝福,必须收下的。江秊这才收下,回头一看外婆站在厨房门口乐呵,江秊赶紧又叫了声外婆。
外婆一乐,从包里也拿了个红包出来,这次江朮江秊都没有收。
心意嘛,一个就够了。
第二天外公出去跟村里的老兄弟们下棋,他们就绕到了江朮还没有对象的事。
外公骄傲的哼了声,说江朮已经有对象了,是男娃。
那群老兄弟就说:“切,□□头,你今天吃药没?你孙媳妇是男娃儿”
“你们几个懂个啥?这样我就有俩孙子了,人家两个情投意合,咱们这些老头子干嘛瞎凑热闹?哎!只要我孙子乐意!两人有感情,一辈子乐意在一起!嗬!那就是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