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在乡村的路边,“享受”邱泽生疏的手法。
“嘶——”邢常城龇牙咧嘴了一下,一把抓住了自己脸侧的手,“我说教授,您谋杀啊?”
邱泽面无表情地任他抓着自己手腕,说:“那麻烦邢队还是放了我,找个专业人士过来,省得自己遭罪。”
邢常城嫌弃地“啧”了一声,“那不行,我就要你来。”
这人是有病吗?
邱泽微微叹口气,又转头看了看现场,不远处几个人正在把那个老伯尸体搬出来,胖哥在一旁被审讯的满头大汗。
远远看过去没有什么井然有序,只有一片混乱,看的人心里也烦躁。
邱泽耍赖是小白级别的,斗不过邢常城这样的老狐狸,所以耍赖耍不过他,只好轻手轻脚又任劳任怨地乖乖处理伤口。
在处理胳膊时,伤口上有些尘土,不好清理,重了喊疼,轻了又清理不掉。
为了方便邱泽只好单膝跪下来,他认真地盯着伤口,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姿势。
邢常城从上而下俯视他,时而又看看他的手。
啧,文人的手就是好看。
“诶,你的手指头上这是什么?茧吗?”
邱泽头也不抬,“拿笔拿出来的茧,刑侦支队长这也不知道?”
邢常城随口“哦”了一声,盯着晨光下邱泽的脸,渐渐心猿意马。
可是又忍不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