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将怀中的小金毛展示给他看,问道:“你要抱抱看吗?”
周培闵敬谢不敏地摆了摆手,“算了,这种软乎乎毛绒绒的小家伙,我最是应付不来。”
安欣了解他的脾性,也不强求。时间挺晚了,周培闵聊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安欣则留在楼下,陪闹闹玩了好一会儿。它现在大了,已经在院子里拥有了自己的豪华狗屋,不再留在安欣房间里过夜了。
“明天早上,就带你出去跑步!”安欣轻轻挠着闹闹的脖子,褪去最初的甜蜜激动,现在整个人已经恢复了理智清醒。
周谨言那句话,其实只代表着:他收下了她送的礼物,要她也不必刻意避开他,两人今后就正常的相处,而没有其他任何暧昧的意味吧!
苦笑一声,安欣有些惆怅。她到底还是想多了,这样可不行。
宴会结束后,周谨言送别宾客后,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周培荣,询问周丽敏的情况。
周培荣在电话里没怎么提周丽敏的伤势,话里话外却都在挤兑辛安安,甚至连辛雪意也被牵扯进去。周谨言便知道,周丽敏应该没有大碍。
毕竟刚刚发生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当众撞倒香槟塔,对周丽敏来说,第一紧要是丢了面子,其二势必要受些皮肉之苦,但只要没有伤到动脉,就出不了什么大事。
本来就是周丽敏先挑的事,但因为成了受害者,现在倒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按照周培荣的性格,还指不定会借题发挥到什么程度,周谨言想想原主记忆中此人做过的那些事儿,就有些不耐,三两句结束了通话,转而打给助理,让他送自己回家。
周谨言今晚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有些微醺。解开领带歪靠在后排的座位上,闭目假寐了好一会儿,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手边的一个礼品盒,轻轻扯开上面的丝绸缎带。
待看清里头的物件时,周谨言不由坐直了身子,小心地伸手将其取出,目光微眯仔细审视。
这是一个人偶手办。周谨言对这个并不陌生,因为他有个侄女也爱收集手办,不过小姑娘收集的都是游戏人物,但手中的这个小人偶,却分明就是他本人,周谨言的模样。
手掌大小的等比微型人物做得几近逼真,任谁看了也会惊叹其精致的做工。小小的周谨言星眸剑眉,表情维持一贯的冷峻,就连眼角那颗泪痣都高度还原。浓密黑发梳得一丝不乱,手工制作的迷你西装笔直挺拔,皮鞋虽是软陶制作,经过上色之后看起来却极为自然。
即便是周谨言这种对手办全无兴趣的人,看到这样一个小巧逼真的自己,也难免心生好奇,忍不住反复把玩。
周谨言此前想过,无论辛安安送他如何珍贵的礼物,自己只要回赠一份更贵的回去,就不算失礼了。但手中这个礼物,实在太用心,他一时竟然只能感慨,也不知她从哪里找到手艺人,而他要如何回赠,才能不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