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就这么大点地方,在哪儿说话大家都能听到,你想问我是不是做好决定了对吗?不用给我留时间想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是,我这辈子遇见他才会心跳错乱,我应该重视。”
肖槿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和穆晟说过话,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但为一件事斩钉截铁。
从小的时候开始,穆晟在肖槿回答问题之前,会给他五秒思考时间,时间一到必须说出答案,一路走来,限制肖槿的只有五秒。
包括,接受他的告白也只用了五秒。
“好,我儿子的选择没有错,从第一次看到顾园长开始,我看园长就对你心动,我给你们预留时间,没想到知道结果的时间是现在。”穆晟轻轻推醒了肖桉忱,肖槿拦了一下。
“爸他身体怎么样了?醒过吗?”
肖槿坐在椅子上,看着肖桉忱,病服的布料很硬,武汉的夏天是燥热难耐,肖槿坐了一会儿,背后已经渗了一层薄汗。
“醒过,医生说恢复的不错,脱离生命危险了,槿槿,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淤青和抓伤啊,谁弄得?嗯?你每天都去干嘛了?”穆晟看肖槿一直在扇风,拎起他的衣领往里面看了一下。
身上大片大片的淤青,还没有完全结痂的伤疤,还有左胸口拆线后留下的痕迹。
“查房,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不允许自己离开病房吗?快回去,他身上这些伤是自己弄出来的,手术前后情绪太过激,他会出现自残或恶意攻击的倾向,可能是约束带约束不舒服,皮肤摩擦约束带形成的。”护士把穆晟拉到一边,说话的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