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酲突然反应过来。
不就是问个话?想这么多干啥,磨磨蹭蹭的。于是问:“那什么?你不是平时都不记笔记吗?”
顾念:“所以呢?”
余酲索性问完了:“所以你今天怎么记了?”
顾念语塞了一会,说:“没什么为什么。”
“那你,是因为我没来所以帮我记的吗?”余酲说完就后悔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能说出来?但是出口的话收不回,余酲只能带着一点紧张,等待顾念的答案。
顾念显然是没想到余酲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一点也不犹豫。近看的话,能发现顾念愣了一下,好似心跳使然。
可是余酲话一出口就没好意思看他。
时间已然停滞,空气里是青涩的气息。
余酲耐不住尴尬:“你咋不说话!我他妈好尴尬!”
顾念这时拿起笔,继续写演讲稿,边写边回答道:“没有,不是,就是有些漏洞,顺便记了一下。”
余酲听到了答案,他本该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感到尴尬,但并没有,反而,竟有些失望和烦躁。他不知所起。
余酲把笔记本扔给顾念,趴在桌子上,索性不看了。
慵懒的阳光,合适的室温,睡觉吧,不睡白不睡。
本子刚好仍在顾念正在写字的笔上,正在写的一笔一下被撞歪了,顾念拿开本子,一皱眉:“你又怎么了?”
余酲头也没抬,没好气道:“没怎么,不想看了,困了。”
他刚生完病,困了就睡一会吧,休息休息也好,这些可以等放学去家里讲。
于是顾念没再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