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总觉得哪里不对。
夜深。
他很快就知道原因。
床上。
“累了。”袁瑜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衣服,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闭上眼。
“那就一次。”季洋又伸手。
“生理期来了。”
“不是刚过吗?”他楞。
“哦,记错了,想起那个剧本的事情,我又不困了,挺清醒的,季总,我们来好好说说。”
“我不想说。”季洋扯她衣服。
“这个事情很严重啊,关系到我明年整年的曝光,率我态度必须要端正起来,非常严肃,非常严肃和你说这个事情,你可要好好听,为我做主啊。”袁瑜又拉回自己衣服,提高声调,一本正经看着他。
“是这样,在今年年初,郭导当时就来找我,然后……”
季洋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
“季总,你没在听我讲吗?我态度挺端正的,这样的态度还不行吗?”
“不行!”他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突,袁瑜假装没看到他眼底翻涌压抑的情绪,一副认错又求解的神情,“为什么不行呀?那要怎么样?”
季洋直接拉上她的手,将被窝里塞,袁瑜尖叫了两声后声音变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