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醒来之后,看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睡了一晚上揉压得褶皱不堪的白色道服,周昱宁神色复杂,陷入了沉默,
稍一回想,就能记起昨晚上的事,不过周昱宁不想去回想,起身出了隔离室。
这次信息素浓度只过了一晚上就降了下去,隔离室的门锁早已自动打开。
原本是想眼不见心不烦,没想到周昱宁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李姨就拿着那套白色道服敲响了他的房门。
道服已经被李姨折叠整齐,因着看少爷之前很在意这套道服的样子,李姨特意上来问一下要不要洗。
上面的信息素已经少得微乎其微,周昱宁看着被李姨捧在手上的白色道服,道:“扔了吧。”
李姨愣了一下,却也没多问,回了声“好”,转身要往楼下去。就在走到楼梯口时,周昱宁叫住了她:“等等。”
李姨:“少爷,还有什么事?”
周昱宁拧眉沉默片刻,最终似放弃般地道:“还是洗了吧。”
因为周昱宁信息素情况太不稳定,闻烨怕他在学校里出什么事,就跟学校请了两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谢星去一中得知周昱宁又请了病假没来上学,心里奇了怪哉这小孩看起来明明那么健康打架也很猛的样子,到底是怎么的三天两头地请病假。
因着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微信好友验证不给通过,谢星对着个手机实在无力施展追人大计,于是便再次去周昱宁小区门口蹲守。
他就不信,学校蹲不到人,家门口还蹲不到人了。
然而闻烨吩咐了吴叔和李姨看好周昱宁不要让他出门,蹲人家门口蹲了一天的谢星还真没蹲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