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兼明说这种话时没有一丝轻浮的样子,或许只是因为他本人和“轻浮”二字不沾边,所以哪怕他在调情,也显得真诚、充满了感情。
苏睿嘴巴微张,却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只觉得心里悸动得厉害:“……你……”
“我怎么了?”
苏睿突然笑了,有点甜蜜:“你跟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是吗,你以为的是什么样的?”
“很正经,一板一眼的大学教授,想不到你会说这种话。”苏睿笑得低下头。
“有时候想不那么正经……让你感到不愉快了吗?”
苏睿笑出了声:“你看我像是不愉快的样子吗?”他把手伸过去,用手指勾着闻兼明放在桌上的手指,“那你让我多了解了解你不正经的样子。”
闻兼明一口吞完了剩下的酒,反手把苏睿的手按在木头桌子上,有些粗鲁地把手指插进他指缝里,抓起苏睿的手:“我们现在就回客栈。”
闻兼明拉着苏睿走得飞快,他觉得烦躁。
好像心里一直憋着一把火星,心绪宁静时,那把火星就是熄灭状态,然而被刚才的酒精一浇,熊熊大火腾地燃烧了起来,闷在胸口,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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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睿躺着,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身上的香槟色绸缎睡衣扣子解到了胸口。闻兼明坐在床边,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从领口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