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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导演。

这种玩法对影视嘉宾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这就意味着他们除了编剧本,演戏,同时还要承担导演把控全局的工作。

席志业和冉慈心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他们上舞台的,一上去之后没有导演会喊cut。

在拍之前,席志业和冉慈心和大家交流过很多次,也传授不少的经验,大家在租住的民宿里也进行过很多次的表演练习,增强表演连续性。

现在大家就是这样安排的——

单人戏的时候,同组搭档帮忙盯监视器,调配现场人员,尤其是灯光和摄影。双人戏的时候,首选邵语济这个正儿八经的导演,邵语济不在,就找其他嘉宾帮忙。

第一场戏是引出霍巡这个人物,他正和几个长住在这儿的客人在大厅的桌子上打牌。关澈在监视器后面看着。

他想起刚才的那个拥抱,抱完之后,他再看向霍修池,就觉得他整个人的感觉变了。

虽然表情、动作都没有什么变化,但那种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却是陌生的。

仿佛那个拥抱就是一块场记板,那声“图南”就是打板时敲出来的那一声脆响。

那时候开始,他就是霍巡了。

他们还没见面,是世界上完全没有干系的两个人。

关澈看着霍巡走入画面,坐到方形木桌旁的长凳上,随意地叉开脚,把一副拆开的旧扑克牌攥在手里,用有点磨毛了的一角轻轻扣敲着桌面,目光柔和,正在和自己搭戏的群演随意聊天,将他们代入情境……

关澈闭上眼睛,再睁眼多了些沉着和专业,他将对讲机移到嘴唇处:“ok了吗?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