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轻骑战入敌阵,卷起千堆血,其势就像是一把扫帚扫起院中的水,锐不可当。
轻而易举破阵。
大杀四方。
这些在淮南国或许能够称为精锐的军队,在久战成雄的骠骑军面前,不值一提。他们毕竟是在太平盛世中成长起来的军队,怎会知晓那支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几条伤疤的军士,手中的长刀取过多少条人命?
辎重营,天翻地覆。
两千轻骑,轻破大军。
……
丘城城头城楼。
刘安的身体禁不住在轻轻颤抖,他双手握在一起,狠狠攥紧,关节泛白,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城外,双眼充满血丝。
“这天下真有如此骁勇的军队?”
吴怀素轻叹一声,“今日吴某算是开了眼界,天下皆传骠骑军兵锋所向,斩万军如斩草芥,今日有幸得见,果然不虚。”
刘安瞥了吴怀素一眼,声音低沉而不稳定,“军师很敬佩骠骑军?”
“敬佩!如此军队,天下人谁不敬佩?”吴怀素道,“便是作为对手,也值得尊敬。”
刘安不说话。
吴怀素淡淡一笑,悠悠道:“不过更觉得可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