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受此重击,身体已经痉挛不止再也无法正常行动,公孙策很轻易就摆脱了那人的纠缠,就地一个驴打滚爬了起来,还不忘对着自己刚刚替那人完成了人生某个第一次的手指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之淫荡,竟然让目睹方才那一幕的众人,不论是敌是友皆全都情不自禁后退三步,神色惶恐,某处情不自禁紧缩!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在场外观战的秦城和李尚的眼睛,两人虽然离得远但也是感同身受,此时都十分同情那人的悲惨遭遇。两人难得的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也都打定注意日后定要远离此人,十步之内不准其靠近,不然某关就有不保的风险,山河就有崩塌的隐患!
“此人,实在是太无耻了!”李尚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吐字不清,眼神写满恐慌两字。
“英雄所见略同,确实是太……无耻了些!”秦城咽了口唾沫道。
“不过。”秦城看着场中已经恢复秩序正在上演群殴的众人,忽然用一种来此地底般阴冷的语气,看着李尚缓缓说道:“后面还有更无耻的……”
“什么?”李尚不解而惊恐的看着秦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公孙策今日之行为,充其量算作阴谋而已。难道不曾有人告诉过李长史,阴谋从来不及阳谋高明么?”秦城从地上站了起来,俯瞰着李尚,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阳……阳谋?”李尚心里忽然生气一丝寒意。
“阴谋可破阳谋不可破,今日公孙策阴谋能算计一人已是难得,但是本将之阳谋……却能算计你们所有人!”秦城说的大义凛然,露出的却偏偏阴恻恻的笑容,这让李尚看了,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嘿嘿!”秦城阴笑两声,哪里有半点阳谋的样子,十足的阴谋范儿。他朝比武众人走进两步,在李尚颤抖的眼神中,扯着嗓子对众人喊道:“那,那个谁,本将告诉尔等,尔等去会稽郡,那是奉陛下的旨意出征抗敌的,要是在半路弄出个什么伤病出来,误了正事,陛下一旦怪罪下来,所有人等一律处斩!”
“一律处斩!”四个字印在众人的心里,顿时让所有人的动作僵在了那里,哪里还有半个人敢动?
弄个伤病就要处斩?大老爷们儿比武能不出个伤病么?
虽然秦城明确指出,他说的是自己的亲兵,但是淮南王府的精锐,谁有胆子背一个妨碍陛下使臣出征抗敌、误了大事的罪名?这要是到时候真事情砸了,将罪名推到自己这些人身上,那大伙儿还要不要活了?
是以,淮南王府的人比秦城亲兵更加胆寒,更加不敢动弹。这罪名,背不起啊!
这比武,怎么打?根本不能动了嘛!
“当然。”谁知秦城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又一脸正色看着自己正在比武的那些亲兵说道:“尔等奉旨出征,就代表了陛下的威严,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事,都不能丢了陛下的威仪!明白吗?是任何时候,任何事,都只能成,不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