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冷笑一声,骂了一声“蠢”便不再多言。
赵虏先是目瞪口呆,接着是恼羞成怒,最后哈哈大笑几声,忽然死死盯着秦城,咬牙切齿道:“秦城,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
秦城淡淡一笑,恢复了笑容,“看来你是承认这码事了是吗?”
赵虏一愣,随即冷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与你有关系么?”
秦城拿出一块布巾,丢给赵虏,笑容灿烂而邪恶,“既然你对你们的公主朝思暮想,那么这块布巾你想必认得吧?”
说完,秦城再次阴阴一笑:“要是还不放心,你大可以辨认辨认你们公主的字迹。”
赵虏接过布巾,粗略一看,脸色已变,等他再看到那上面的字迹时,脸色瞬间涨红,双眼迅速充血,只见其上写着:
小女此番幸得将军多次相救,感激之情已是无法言表,今日不辞而别,实为不得已,还望将军勿怪,他日相见,小女定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如此内容,如何能不刺激到赵虏,他千辛万苦冒了多大的风险,背了怎样的罪名,到最后一败涂地性命不保,而他的公主,却对他们要暗杀的对方——秦城这个死对头说出这番话,这让赵虏如何能不怒?
提起头的刹那,赵虏大吼一声“秦城我要杀了你”,便向秦城扑来!
秦城三拳两脚将赵虏制服,最后一脚狠狠踹在赵虏的小腹,直将他踹得捂着肚子弓在地上。
“蠢猪。”秦城骂道。
“哈哈哈哈……”赵虏脖子耳根红的触目惊心,青筋暴突,他弓在地上,却是大声笑出声来。
笑声,说不出的凄凉,数不尽的落寞。
笑着笑着,赵虏笑声中,竟然带上了哭腔。
人生悲哀,莫过于一生信仰被信仰本身践踏,人生凄凉,莫过于生命到了绝境才发现自己支撑自己走到绝境的那根稻草原来只是一个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