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停云的鸡巴在他穴里抽插,在戳到某一点时对方突然发出黏腻的一道呻吟,虞停云知道自己找对了对方,挺着性器用力操干那一点。
“是你勾的我。”他咬牙切齿地说。
千方百计地试探他,勾引他。
在不经意间半低着眼眸看他,侧身经过他身边时目不斜视,指尖却总是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手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深夜却要到他的床前,鬼魅一样盯着他。
疯子一样的作态,现在却装什么贞洁烈妇。
“芍芍,我为了谁回来,你不知道吗?”
欲望发泄到尾端,虞停云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喘息质问。
紧致甬道被射入一股又一股浊液,辛芍咬着手臂闷哼,手指蜷紧了身下床单,拼命遏制住身体的欢愉。
一场单纯发泄欲望的强奸终于结束,虞停云毫不在意地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冷着眼看着他股间的红白液体。
“还要我走吗?”他问。
“……”辛芍闭了眼,声音沙哑,“滚。”
房门被再次关上,虞停云离开了这。
辛芍脸色苍白地趴在床上,被顶弄前列腺的快感绵长,但结束后就是针扎一样的痛。他疼的快失去知觉,却还是挣扎着挺起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熟练地找到某个小巧的肛塞。
他的后穴夹的很紧,虞停云射进去的精液又浓又稠,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辛芍半垂下眼眸,抿着唇压低了腰,掰开自己的屁股,把肛塞僵硬地塞了进去。
不久前的欢愉仿佛是场梦,他的额上浸出冷汗,一边回想着虞停云或冷淡或疯狂的脸,一边生硬地抠弄自己的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