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声音淡淡,全速冲出去把那背影抛在背后再也不去看。
“爸爸,你跟顾叔叔结婚了吗?”回到家,小姑娘兴奋得像只青雀一样扑过来,大眼睛扑簌扑簌噙着软似的甜软,“那我可以换一个称呼叫他吗?”
“随你。”时燕捻起一颗葡萄咬破皮,舌尖泛起一丝寡淡,他索性不吃了丢开葡萄底眸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姑娘。
时玥最近又往上窜了,她长得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高,这张脸下巴尖,桃花眼,完全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时燕眸色微暗,唬着脸郑重告诫:“你记得下一次,离奇奇怪怪的人远一些。”
时玥想起上回那个变态叔叔打了个哆嗦,摇头如拨浪鼓,忙应:“嗯。”
接下去的整整两日一切都格外风平浪静。
下午开过会,时燕突然有些心绪不宁,他笔尖一勾,白纸上好端端地多了墨点。他拧着眉把这废止丢进碎纸机,秘书敲了敲门抱着平板进来极为小声道:“先生…您看看这个视频。”
“怎么了?”他抬头接过平板,看了眼那个正在播放的视频瞳孔剧烈收缩,指腹僵硬的顿在原处。
秘书是特意调了静音才敢给他看的。
那个视频像素辨别率极高,拍着人脸面上每一个毛孔都无限清楚。里头看着背景装修应该是酒店,水晶灯下是身形叠交两个人的轮廓。
画面渐渐放大,接着是一段激烈的吻戏,喘息声清清楚楚落入耳朵,清冷的声线中压抑不住情欲,无助又强忍按捺着,猫爪子似的勾着人心头血脉贲张。视频没拍全,放大了一半,只看得见里头的人衣衫松散。
“季疏…”那人跟自己对上视线,时燕如坠寒窟。
有个声音低低地微笑,“都吃下完了?这么乖?”
接下去的视频全部掐断。
虽然叶行致第一时间叫人把舆论风口摁了下去,媒体那边也全部交代过,可几分钟之内这场豪门八卦现在已经在微博上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