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燕微蹙眉尖,淡道:“韩公子这样子实在是有够丢人现眼,韩老先生,这出戏我看够了就不打搅。走吧,”他握着身边的人的手,抬步踏出那扇门。
他还真敢走了。
季疏深深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背影,半分钟后收回视线,看了看地上姓韩的那个sb打碎了骨头似的失去颜色那般模样,转身就走。
季疏踏出门,保安正站车前,抱着对讲机仔细瞅他,“这位先生,这是您的车吧?您这违规停车了,还涉嫌损害公物,麻烦您…”
季疏恍若未闻,打开车门,插上钥匙一把踩下油门,帕加尼“轰隆”拐了个弯绕开人高速窜出去,保安忙追着道,“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停车!您这损害公物了!您知道严重性…”
然而那车早就消失在眼前。
“喂喂警察局吗?有人肇事逃逸!”
另一头,陈平之出了民政局开上大道,看了看后视镜忽然说:“先生,后面那辆车跟着。”
车?
时燕抬首视线落在后视镜里那道灰色的车影子,指尖一顿淡道:“不用管他。”
陈平之点点头:“是…”
可是后头那辆车紧咬着不放,竟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很快就追到了一米开外,帕加尼良好且扰人的鸣笛吵得耳朵疼,陈平之也忍不住道,“他这是做什么?”
“别管他。”时燕蹙尖眉,“到前面甩掉他。”
于是早上九点多,江城海东路上出现了一副奇景,灰色帕加尼在大道上追着50,引来不少路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