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女孩眨眨眼睛,问。
“他来买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女孩摇摇头:“他上两个月还来一趟了,看着状态还是比以前要好一点了,但还是给人一种很消沉的感觉,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神采奕奕的。”她看着楚若,说,“看来你就是能让任先生高兴起来的那个人。”
楚若听女孩讲任褚明每年过来买花的事情,其实心情并不好受。他知道任褚明为什么要这样做。任褚明这是在怀念他,哪怕当时的他根本想不起来他在怀念的到底是谁。
他转身朝任褚明走过去,然后在女孩和男孩的注视下,从后面抱住了任褚明的腰。
任褚明把手按在楚若的手上,有点意外,问:“怎么了?”
楚若一颗心像被温热的酸水泡着,又酸又涨,眼泪也流出来,濡湿了任褚明的衬衫。
他抱任褚明抱得更紧了,任褚明感觉不对,抓着他的手转过身来,低头看他,皱起眉头:“怎么哭了?”抬手去帮楚若把眼泪抹去。
楚若深呼吸了一会儿,等情绪平复了一点后,抬起头去看任褚明,一眼就看到任褚明嘴边那个伤口,眼神动了动,然后说:“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任褚明觉得好笑:“就因为这个哭了?”
楚若还是说:“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嗯,”任褚明点点头,接着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我喝醉了,你也不能打我。”
楚若马上就知道任褚明说的正是当年任褚明喝醉酒,自己趁他不省人事的时候扇他巴掌的事情,立刻心虚道:“我说了我当时没有打你。”
“还嘴硬。”任褚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