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泽看了他一眼,没回答,拿着裤子去阳台。
陆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刚走两步,前面的人身形忽然顿住,陆灿收不住脚,“哐”地一声,一脑袋撞到人家后背上。
捂住额头,他不敢喊痛,皱着眉小声抱怨:“干嘛忽然停下啊。”
季明泽回头,视线向下移。
陆灿这才想起来他还遛着鸟,紧急扯下扔在沙发上的平角裤,三下五除二套到身上。
等他提着略大的裤腰跑出去时,季明泽已经开始往阳台的晾衣架上挂东西了。
那上面有他的t恤,他们的裤子。老旧小区保温做的一般,陆灿吸吸鼻子,闻出季明泽用的不是洗衣液,是那种老式洗衣皂。皂香被渗进来的风一吹就散了,只剩下淡淡的酸涩。
从小被宠大的缘故,陆灿不太会道歉,也没什么哄人的经验。他拉住季明泽衣襟,生涩地解释:“昨晚太混乱,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那么做的不对,但不是故意的,你、你原谅我一下吧。”
季明泽挂完第一条裤子,取下衣架挂第二条裤子。
“光嘴上说没诚意,你告诉我想要什么补偿,我来搞定。或者”陆灿试探着问,“你、你是第一次吗?”
季明泽瞥了他一眼。
“不是说不是第一次不行我的意思是,无论你是不是第一次,只要你说,我都愿意对你负责。”
收回视线,季明泽转身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