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筠歪头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晚饭后,大叔大妈都开始准备要进行文娱活动了,隔壁广场上很热闹,巫筠乱七八糟地想等他们以后老了是不是也会踩着十字步跳广场舞,那薄深可能是全广场最帅的老头。
从薄家坐公交回去要四十分钟,窗外各种招牌彩灯一晃而过,巫筠靠着薄深打瞌睡,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直到下车巫筠也没醒,薄深背着他从公交车站往回走。巫筠记得某一个晚上,他困极了,也是薄深背着他一步步走回去,那个时候他总是纠结,总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可他对薄深说“我明白了”。
薄深走得很慢,路上也不颠簸,巫筠看一会儿星星月亮又看一会儿薄深,觉得他们都是一样的东西。
遥不可摘。
遥不可及。
“小筠,睡醒了吗。”薄深忽然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搂着薄深的手臂紧了紧,巫筠摇摇头说:“没有。”
薄深好像笑了:“这样啊。”
他们再没有说话。
薄深装作巫筠还没睡醒的样子,巫筠装作骗过薄深的样子。他们都很默契,没有戳破对方。巫筠的下巴抵在薄深肩窝里,很轻很轻地亲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