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昨晚作了好大的心理建设,让江梓寒帮帮自己——补习——补习是需要报酬的。
“你要什么?”林子秋警惕地问道。
江梓寒故作思考了一番答:“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当我向你提出的时候。”
林子秋默然,点了点头问:“什么事?”
江梓寒笑着答道:“存着,我想好了就说。”
于是当晚林子秋便在日记本上记下:九月三日,江梓寒答应给林子秋补习物理知识,林子秋欠江梓寒一个条件。
之后,他就被埋在这些题海里了,其实也不是特别多,也不全都是特难的,但是他废啊!
但他不想自己废下去,他自己都看不惯自己的不好,所以他在找踏上征途的方法,他想,他总会找到的。
有好几题他连题目都看不懂,其实老师上的课他也听得懂,但一抓到题目就束手无策,一点头绪也没有,哪个隐藏条件也找不到。
但他生在理科班,生为理班人,物理差怎么可以啊?
当他陷入沉思时,身后覆上了个人,手环在他身后搭在窗边上,另一只手抓起他的笔:“不会?我给你说呗?”
是宋九,
林子秋僵了僵,看清是他后,人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是不:“好。谢谢。”
“客气。”
当江梓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连体婴儿在那做题,一个讲题一个听题,整的还挺有模有样。
但莫名的,有点不爽。啧,不是,自己弟弟让别人教算哪儿门子事?玩呢吗这不是?!
不爽的可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司泽呢,幽怨的眼神都能将人灼伤了,偏的宋九就是看不到,于是幽怨的小眼神更加幽怨了,活脱脱一苦守十年家中的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