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月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她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敢为难你,明摆着是不给我面子,我不杀杀她的威风,她恐怕不知道这明江到底是谁说了算了。”
“总裁大人,我是你的人吗?那不见你对我负责?”
皇甫月知道程亮又在说浑话,白他一眼,“秋天了,亮,你心里还真是四季如春啊。”
程亮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苦楚我忍受的那么久,无奈只得独自和春天作伴,实非人力可改啊。”
“既然你精力旺盛,那一会儿就看你的本事了,慕云山,爬到顶上,如果你还有精力”
程亮急忙道:“怎样,让我如愿以偿吗?不过在山顶,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不过难得你兴致这么高,我就抛开这张老脸,一定让你舒坦。”
皇甫月哭笑不得,“你怎么又给绕回来了,我是说如果爬上去你还有精力就多给菩萨叩几个响头,这样也算是你为杜俨尽了份心意,等他孩子出生,看在我的面子上,兴许能认你做干爹。”
听了这些,程亮倒不免失望,有些赌气,“当干爹有什么好,这平白无故的还要分心去疼一个奶娃娃,我这心里可只装了一个人,别说是奶娃娃,谁也是装不下了。”
皇甫月当然知道程亮话里说的人是谁,可还是想要听个究竟,他试探性地张口问道:“你心里装着谁啊?”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我这一早陪你来爬山,什么话也没有,你倒好,勾搭了我不认账,唉,你们这些资本家果然什么时候都不忘剥削我们这些劳动人民,我可真命苦,这大好的青春却让我守活寡,公道二字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