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册子里只写了进入封印传承石的方法,却没有写出来的法门。

因为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出来。

所以长右的母亲也不敢轻易尝试。

毕竟她和这些寻找传承的人不一样,她有她自己责任,绝不能轻易涉险。

凤歌的身体软了下来,跌坐在石墩前。

夜沧澜慌忙将她抱起,放到了云长君身边。又想了想,觉得不妥,便又将她另放了一个位置,远离云长君。

夜沧澜吩咐芝兰守在凤歌身边,顺手从凤歌的挎包里摸出那本手札,转身来到阿凰面前。

“你认识这上面的字?”

阿凰扫了夜沧澜一眼,冷淡的点头:“认识,怎么了?”

“帮你看看这里究竟写着什么。”他将手札翻到记载五指峰的那一页。

阿凰没接手扎,而是转目去看月公子。

直到月公子点头,她方才接过夜沧澜手中的手札,细看了一遍后,面色微变。

夜沧澜急问:“上头究竟写了什么?”

阿凰道:“上面记录了进入传承石的方法,却没有出来的法门。”

“为何?”夜沧澜皱眉,心忽的沉了下去。

阿凰道:“因为写下这本手札的人说,她在这里等了多日,进去的人始终都没有出来。且过了十年后又来,同样是这个结果。”

钟谷一听这话就急了:“这,这可怎么办?难怪大师兄这么久都没出来,这——”

夜沧澜沉声道:“不会的。凤歌一定能出来。”

钟谷一愣,眼睛直直的盯向夜沧澜:“你说什么?你刚刚说凤歌?”

夜沧澜看了钟谷一眼,并不做解释,转身走到凤歌身边蹲下,检查她此时的情况。

和云长君一样,神魂离体后,身体的温度正在迅速下降。

凤歌原本就和寻常人不同,魂体未完全融合,身体的温度本就比寻常人要低的多,这才一会的功夫,便冷成这般。

恐怕这具身体根本就熬不了十二个时辰。

芝兰急问:“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吗?”

夜沧澜摇头,“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她没出来,我就进去。”这是下下之策。

凤歌进去,她的身体自有他和芝兰守护。

可若他也进去。

他转目扫向一脸若有所思的月公子。

那家伙对凤歌向来心还不轨,如今凤歌与自己在一起,这家伙心里指不定嫉妒成什么模样。

若自己也进去,他能保持君子风度不对自己的身体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