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他面前关紧,季峰有些摸不着头脑,搜索记忆是那句话惹到了她,难道不应该是被比作屎的他来生气么?
女人心,海底针。
第二天,唐翘醒来,连日来的工作让她有些吃不消,加之昨晚想到某人和某种身份的变化,她又有些失眠了。
唐翘眯着眼睛,一副睡不饱的样子,抱着床单滚啊滚,从床头滚到床尾。
厨房传来隐约的响动,听起来有些飘渺。
唐翘一咕噜爬起来,点着脚尖跑去厨房。
厨房里多了一个田螺王子,白背心和居家短裤,他低着头,脖颈很长,肩胛骨微微摆动,小腿裸露在外,结实有力。
他穿了一双黑色皮面拖鞋,和被唐翘剪掉的一模一样,踝骨清晰,足跟干净。
季峰背对着她煎蛋,鸡蛋‘滋滋啦啦’在平底锅里翻腾,桌边有牛奶冒着热气,家里不知何时多了面包机,切片面包已经烘好,‘吧嗒’从里面弹起来。
晨光有几缕洒在他肩头,烟雾在周围调皮的旋转,整个厨房都仿佛做了柔化处理,她眼前突然浮现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心里顿时暖的无法形容。
那时候,妈妈为了能让她多睡会儿,会将所有食物端上餐桌后才叫她起床,拍拍她的屁-股,在她脸上温柔的亲一亲:“小懒猪,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要不要妈妈给你穿衣服”。
是多久没人给她做早餐了?
季峰感觉后面的异动,回头去看,唐翘光着脚丫子,扒在厨房门口,头发杂乱无章,正傻兮兮的盯着他出神。
把鸡蛋盛到盘子里,他朝她走来,嘴角的笑意格外缱绻温柔,带了几分慵懒:“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