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恺收回一只手抚额,又抬头拽住谢彬解释:“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个,我昨天真想弄死他,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我是寻思着要不你跟拓跋、霍青谈一下,就别合作了吧?虽然说各码归各码,但是心存芥蒂的合作,还真就没有能成事的。”

“啊……”谢彬也撤回一只手来捂脸,“我太难了……为什么你提的合作建议,让我去拆台啊?”

叶泽恺哭笑不得,表情同样纠结:“不是,我可以直接撤资,我撤资这事儿就成不了,但你品品,我这么着耍人合适吗?我这么着耍Kim倒没毛病,他顶多骂我两句就去别处想辙了。但拓跋跟霍青都是实在人,咱一声不吭把自己捅开的门路再堵上,不合适吧?”

谢彬唉声叹气,“我想想,等想好了我自己跟他们说。”

叶泽恺点头:“那你别想太久,个把月转瞬即逝,回头人家费劲巴拉计划书都做出来了你再喊停就……”

谢彬打断他,“要不你把何学礼叫出来,让我揍他一顿解解气。”

叶泽恺看着他,沉吟半晌才道:“我……我柔术是跟他学的,我觉得你的想法儿……有点危险。”

“那就让他再请我吃顿日料!跪着吃那种。”谢彬表情很不耐烦。

叶泽恺仍然摇头:“我不觉得你应该这么轻易原谅他,说实话,这次我都不想原谅他。”

谢彬泄气的趴在桌子上,“那你说怎么办?霍青的梦想,拓跋的事业……啊!……要不我走吧,我回老家去,你们心里都甭硌着了。”

叶泽恺拧眉低叱:“唉你怎么又来了?昨天咱不说好好的嘛,有事情一起面对,不提分手了对吧?”

“我没说分手啊,我们可以保持异地恋呀,我给你写信,一天一封。”谢彬说着举起自己右手在二人眼前来回晃动:“用我这只亲生的爪子,一笔一划给你写。”

叶泽恺抬手作势要拧谢彬脸颊,凶巴巴质问:“什么叫异地恋?”

谢彬赶紧嘿嘿嬉笑着往后躲,差点儿把手边咖啡撞翻,俩人堪堪收手不再胡闹,谢彬拿铜勺搅拌奶盖,轻轻摇头慨叹:“你看人家拓跋和霍青,异地三年,从一而终。”

叶泽恺轻笑着低声威胁:“对,你走三个月在我这就能从小三儿排到小三十。”

“所以怎么办呢?”谢彬又开始唉声叹气,端起咖啡啜饮,小声嘟囔:“可难死我了。”

他俩喝完咖啡时间还早,肩并肩到楼外溜达消食,顺便散散困意,初春天气好,风拂到脸上都觉微暖惬意,谢彬双手插在卫衣肚兜里,就是口袋在前面,两只手抄进去能握一起那种设计,远看鼓鼓囊囊像长出个孕肚,叶泽恺侧目看他,忽然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样子,短风衣倍儿精致,把两条腿衬得修长笔直……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