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谢彬怒目而视,咄咄逼人。

叶泽恺揽住他肩膀往大门里推,“我……我有没有证据你先进去再说,这地儿风口,特么快把我冻死了!”

谢彬被强行带进写字楼大堂,叶泽恺在会谈区随便找一圈形沙发让谢彬坐好,然后当他面开免提给何学礼打电话,通讯后单刀直入,问:“Kim,你去年六月底在什么地方?”

何学礼也一懵,反问:“咋地了?六月底……咋地了?”

叶泽恺崔促:“不关你事,你就说六月底你在什么地方,都干了什么事儿就完了!”

何学礼迷惑不解的“啊?”了一声,然后开始回忆并徐徐陈述:“六月中旬法兰克福车展,我就去德国了嘛……然后,去那个钮北赛道跑圈,七月初回国……”说完不禁又问一遍:“咋地啦?”

“你有什么证据?”叶泽恺学谢彬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语气崔促。

何学礼语气不耐烦的乍舌反问:“你到底要干嘛?我去——神精病啊?”

结果又被叶泽恺一嗓子吼回来:“别废话!快拿证据出来!”

何学礼在电话那头儿估计已经快抓狂了,忿然的呼气声从扬声器里传过来:“你搜锐亨汽加钮北赛道!或者锐亨汽车加法兰克福车展,有照片,你找找,应该能看见我。……不是,Kiki到底什么事儿啊?”

“没事!”叶泽恺无声按断通话望向谢彬,问:“要不……我搜搜?”

谢彬缓缓呼出一口气,摇头,“你回去开会吧,我坐会儿就回去。”

叶泽恺看看时间,“都这点儿了,要不你跟我上楼吃饭吧?”

谢彬把自己乱乱糟糟的头发耙耙,说好……

叶泽恺把他安置在自己独立办公室里头一起等外卖,俩人对着坐了一会儿,看谢彬神色缓下来才询问:“刚才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会想到Kim身上呢?……那时候我正追你,怎么可能让他碰你?”

谢彬点头:“你说的对。我多心了。”

叶泽恺抓抓后脑勺,低声追问:“所以到底是谁?和你说了什么?……是季童吗?他很喜欢搞事情啊!”

谢彬抬头皱眉看他:“他没说什么,而且马上就回去了。刚才我一时冲动,跟他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才有鬼!叶泽恺暗自攒眉,心说这可真是个搅事精,还是得让Kim赶紧甩了他才行。水镇那件事叶泽恺做贼心虚,他也不愿意多问,更不愿意让谢彬多想,索性拿霍青合作的项目岔开话题。

谢彬顺着他的思路,一顿饭吃下来很快也把季童掀起的波澜抛之脑后,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