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彬本来不想搭理他俩,但酒糟茴香豆加热后醉人的香气散过来,难免叫人食指大动,忍不住吸吸鼻子,心说想不到叶泽恺冰箱里还有点儿好东西啊?于是故意问叶泽恺:“什么东西这么香?”

叶泽恺哦的应一声,把整盒卤蚕豆给他端到沙发旁边茶几上,并且关切叮嘱:“茴香豆,咸,少吃点儿哈。”

谢彬抿嘴偷笑,“Ki总,你这要是还有黄酒,那就真的绝了!”

叶泽恺在他脸上摸一把,遗憾道:“黄酒没有,料酒还有半酒,要不跟我们来点儿红的?”

何学礼坐在吧台边上就一盒鸭舌头自斟自饮,难得他不仅没打趣调侃,脸上还挂起三分沉肃。

叶泽恺给爱人送温暖后回来照顾友人,问何学礼:“你这是打哪儿过来?”

何学礼齿间咬根鸭舌,呼一声吐出口恶气:“我家老头真是越来越没道理讲了!”

叶泽恺没吭声,拿起自己酒杯跟他碰一下,仰头喝进去半杯才沉声笑道:“我家老头可能要更年期,我现在轻易都不敢回家。”

何学礼摇头叹息,“我不敢不回,我怕他闹到帝都来。你知道国产车口碑有多脆吗?我哪天要是撑不下去了指定是被他搅黄的。”

叶泽恺起身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卤毛豆,没加热,直接撕开封皮剥豆子,剥出几颗捏起来放何学礼跟前,“谁叫你起步就给自己弄个hard模式来挑战,跟何叔老老实实搬砖他不香吗?......现如今我一个卖洗头水的,也帮不上你什么,只精神上支持你:加油吧兄弟!”

谢彬听他俩开吐槽大会似的有点想笑,但又不愿意在何学礼面前垮掉自己高冷形象,于是悄没声的把充电线拔了,手捧茴香豆躲进卧室去。

何学礼苦笑摇头,问叶泽恺:“你年底要弄那个项目怎么样了?这眼瞅就个把月了,还来得及吗?”

叶泽恺毛豆就酒,跟何学礼一模一样的摇头叹气,“找外包呢,你给介绍那几家狮子大开口,我那点市场费找他们干活儿就不用弄别的了。”

何学礼劝他:“不行你就减配吧,正经外包肯定不便宜,现做团队又来不及。”

叶泽恺依然摇头,说今天和一朋友聊了几句,兴许能成,明天看他报价。

“私人作坊啊?靠谱吗?哪个公司的?我跟你讲,没有大公司开发经验的趁早Fire掉。”何学礼搞机械化产品,思维比较缜密,很不看好自由“技工”。

叶泽恺听罢觉得有道理,回头问谢彬:“彬,霍青……?人呢?”

何学礼往卧室方向呶下巴,“刚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