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彬说不用,我昨天在erp上提了两天年假。

而元冰回了一句“好好休息。”之后,再次消声匿迹。

谢彬隐约觉出元冰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自己出事后一直和叶泽恺在一起,于是捏着手机去问正在厨房煎荷包蛋的叶总。

他盯着平底锅里滋啦作响的太阳蛋饼,吱吱唔唔组织语言,这两天叶泽恺对他无微不至,正应了那句患难见真情,谢彬心中亦是感激动容;但是他对元冰一直就是唱的独角戏,根本没开始过,就没必要让对方为自己私事困扰。

“那个……”谢彬看太阳蛋翻面,眼看要出锅,终于吞吞吐吐挤出几个字:“拓跋……有找你?……吗?”

叶泽恺抬头朝他笑笑,把蛋饼翻到盘子里,直言不讳道:“我昨晚没回家,我是去见他了,我说你因为暗恋他,情难自抑又得不到回应,酗酒引发肠胃炎,差点胃穿孔,我还告诉他……如果对你真的没想法儿,就离你远远的,别给你模棱两可的虚幻念想。”

“啊?不是吧……”谢彬瞠目结舌,尴尬得直想薅头发。叶泽恺故意不理会他反应,端起两碗稀饭跟碗筷往餐桌走,同时对谢彬呶呶下巴,叫他拿煎蛋和甜姜。

谢彬拿小菜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他就没长那根筋,你肯定吓死他了……唉……我不是埋怨你,就没必要啊!退一万步他还是我师父,啧……上班见面多尴尬……”

叶泽恺笑得眯起以眼,摆好饭碗催他起筷,“万一他叫我骂开窍了呢?我又没逼他离开你,你急什么?我只是帮你下个最后通牒激一激他。”

“我没急,不是……你还骂他?!”谢彬刚放到嘴里的一口粥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他和拓跋“同居”这半年多,如果抛开暗恋这档事,对方够格给他当亲哥,所以:“骂……你骂他什么啊?”

“骂他不娶何撩啊!”叶泽恺夹起荷包蛋咬一口,理直气壮道:“不喜欢你干嘛对你好?他不对你好,你能对他有非分之想?”

“不是……”谢彬五官纠结,内心比五官还要纠结,“拓跋对谁都挺好的,赶巧我是他室友,就格外关照一些,你不知道……他就那样人……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嚯!”叶泽恺点头,不置可否扔出定论:“还是个海王。”

谢彬抚额,低头默默喝粥,他想……如果拓跋真的接受自己,那就该把自己的事情坦白给对方,如果仍然不为所动,就算了吧,到此为止,做哥们儿也挺好的。

叶泽恺看他闷不吭声,抬头沉吟片刻,问:“生气了?”

谢彬摇头,嗡声嗡气道:“你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可能还不行……”

叶泽恺放下碗筷,凝视他片刻,勾起嘴角深情款款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你和你喜欢拓跋是一样的,只不过你没跟他直说,而我不喜欢隐藏;但是不管怎样,彬彬,我们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不要有心理负担对不对?……就算你永远不喜欢我,也没必要为此愧疚,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愿意就可以与你无关。”

他这一通告白句句直击谢彬肺腑,这谁能抗得住啊?谢彬觉着自己若再说什么婉拒的话,他简直就是感情关系里最叫人不耻的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