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滚我就滚,我怎么那么听话?”桃花将她的手塞回了被子里。
“装好心给谁看?”金玉儿哼道:“你以为这样我就认输了吗?你等着吧,只要我不死,早晚你一定会栽到我手里。”
“那你说我现在岂不是得赶紧弄死你,省的将来我后悔莫及?”桃花幽幽道,眼中掠过一丝杀机,然后慢慢探下身子,一只手将怀里藏的剪刀拿了出来,刀尖慢慢在金玉儿脸上游走,最后流连在脖颈间,“你看,我还特意带了剪刀来呢,你说我若现在在这里捅一刀,”桃花甜甜的笑了,“然后大叫一声说你羞愤自杀了,会不会有人信我呀?”
金玉儿听得面色一紧,苍白的脸色更加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刚才还恶意满满的眼神终于显露出一丝害怕来,但仍梗着脖子道:“你、你不会的……”
“我为什么不会?”桃花将手里的剪刀往下压了压,瞧着金玉儿瞬间吓得紧闭的双眼,轻笑了一声,“害怕了?”
金玉儿闭着眼半天不敢吭声,直到感受到脖颈间的冰凉离去才敢稍稍睁开眼睛,却见桃花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顿时觉得羞愤异常,恨不得即刻死了好。
“说实话,你在客栈里说的那些话我也曾细细想过,可无论我怎么想怎么为你的行为开解,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你,但凡我当时有一点心软恐怕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吧!金玉儿,你可真是给我好好上了一堂课啊。”
“而你无端对我生出的恨意无非就是嫉妒和羡慕刺激下的产物,何必呢?你比我长得好,家境比我好,若是安分守己将来也必定能嫁给一个不错的人一生顺遂,但怪就怪你贪得无厌偏又没有自知之明。”
“我没有自知之明难道你就有了么?!”金玉儿哼道。
“我当然有。”桃花道,“我就是因为有,所以才觉得苏锦臣勉强可配的上我。”
“哈!”金玉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偏又被桃花理所当然的自信给刺激的更加难受莫名,神情又是憎恨又是愤怒,好好一副病美人模样竟无端生出扭曲森然之感,“在我这里呈口舌之快有何用,路还长着,等到你真的能嫁给他再得意吧!”
“是啊,路还长,我不急。”
“哼,平日里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骨子里却这般狠毒,即便你能嫁到苏家可早晚有一天也会被识破真面目,我等着你被赶出来的那天!”金玉儿越说越高兴,似乎已经幻想到了那一天的来临,原本惨然的面容竟透出几分兴奋来。
“你这病的不轻呀?都会说胡话了?在说你自己吧?”桃花状似担心道。
“金桃花,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会让你后悔的!”金玉儿恨道。
“啧啧啧,人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真的再没像此刻这般同意这句话了,我自认从未对你起过半分恶念,怎么你偏生就不能消停?前些日子刺我那一刀我还没忘,要不现在一并还了吧?”桃花说的轻描淡写,刚刚离开的剪刀又送回到了金玉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