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席盛才被姜许转过身子,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轻轻的吻落在唇间,席盛渐渐恢复了意识。他紧搂着姜许腰不放,像只正在被人顺毛的大猫,骄傲矜贵中还带着股慵懒味十足的惬意。
睡袍中间长长的带子自然垂落,席盛懒得管它,只安心趴在姜许肩膀那里,一点也不想动,只顾享受此刻的温存,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了。
脚不踩地是需要力量的,他没有,但姜许有,所以他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问。
姜许意识难得迷乱一次,有些想胡来。他声音性感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意,在席盛耳边轻轻问道:“席盛,今晚都依我,好不好?”
一滴水落在了湖面上,滴答一声,在心底回荡开。
席盛睫毛连连眨了好几下,心下一颤。
嘶……遭不住。
姜许在他耳边轻轻呼了口气。
席盛别开脸,眼神有些闪躲,声音放得极低,落在姜许耳中,只让他心生欢喜。
他听见他的爱人说:“我什么时候,没依你?”
姜许不由得轻轻地笑了,眼底情意无尽。像是春风卷着细雨,轻柔地拂过林间、拂过枝头树梢,又吹过波光粼粼的湖面,让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盛开在心尖。
第二天,席盛意识清醒时,发现自己还在姜许怀里,他看了眼时间,“你怎么……”
身体顿了下,他若无其事地继续道:“这个点你竟然还在床上?”
“不是还在床上,是在你身边。”姜许回答的很自然。
“嗯?”席盛玩味地笑了,“这叫身边?”
“距离近到不能再近,不叫身边叫什么?”
“姜许。”席盛感触颇深,“你真是变了!无耻啊~”
姜许充耳不闻,埋头苦干,只装作没听见。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手机微弱的光显示这个屋子里是有人存在的。
邵世闽坐在床边的地上,他头发剪了很多,现在是个寸头,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很凶,属于那种常人看一眼就不敢招惹的人。
他的手机界面是席盛那条上了热搜的照片,午饭时分还穿着睡袍、左手中指戴着一枚银色戒指,这样的组合无一不表示着席盛感情上的顺心如意。
人和人对比未免太鲜明了。
他现在几乎被崔衡断了一切后路,靠着银行卡里那些所剩不多的余额卑微的活着。
反观姜许,他不仅事业一帆风顺,感情上更是得意,两人还暗戳戳地秀起了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