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宜乐一头雾水,还没等他说话,曹氏先柳眉倒竖起来,想说些什么却被裴舒云拉住了。
“六弟妹,有话好好说,咱们都还不知道什么事。”郝氏也劝道。
“什么事反正是你们裴家的事,不关我的事,”焕娘道,“就让他死个明白。”
焕娘转过头,怒气冲冲对裴宜乐道:“你又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女人,人家爹现在找上门来了!”
这下在场众人皆是一惊,郝氏先问道:“可有对证?别是红口白牙说什么。”
曹氏又忍不住要说什么,裴宜乐无奈地笑了笑,走到焕娘身边道:“让他进来,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
焕娘挥了挥手,春惠便立刻下去带人。
焕娘又挑了眉道:“他说他女儿已有了身孕,如果是真的,我立马给她腾位置。”
裴宜乐糊涂之中带着惊讶,但也知道焕娘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会听,于是只在一边不作声。
倒是曹氏,听了之后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想头,喜的是如果是真的,那终于有人能治一治顾灵薇了,愁的是顾灵薇像足了她的生母,若真是把她气得走人了,太后饶不过他
们家。
不一会儿人就被带了上来,焕娘忍不住看了来人一眼,又赶紧别过头去。
来人是个五十上下的男子,穿着虽然不很富贵,但也算干净利落,。
裴舒云到底是未嫁的女儿家,郝氏已让她下去了,按理曹氏、郝氏和焕娘三人也是不应该就这么随便见一个男人的,但事情总得弄清楚,也只好留在这里。
裴宜乐轻轻按了按焕娘的肩膀,然后问道:“阁下怎么称呼,来国公府有什么事?”
“姓陈。”那人想了想,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最后才说,“我女儿昨日诊出了身孕,问她她只说是康国公府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