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向自己保证,焕娘似是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道:“既然见了裴公子,你想要什么样的,也可直接说给他听,都是自家人不碍事的。”
到了门口,她把方才准备好的梨花酿递给了琴娘,然后轻声道:“快进去吧,姐姐这回多亏你了。”
琴娘的心怦怦直跳,她偷偷看了一眼焕娘,发现焕娘也在看她。
她仿佛从金焕娘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对她的鼓励。
“你进去之后跟他说,我一会儿就过来。”
琴娘进去之后,焕娘也不想留在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待着,索性抱着猫去了金晖那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金晖正在写字,见长年不踏足自己屋子的姐姐过来,倒颇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
焕娘自顾自坐下,知道金晖是个闷葫芦,便道:“你管自己吧,我来坐一会儿就走。”
金晖点点头又去写了几个字,想来想去还是抬起头,问:“他是不是来了?”
焕娘随意应了一声,就继续和手中的喵喵玩耍,仿佛事不关己。
梨花酿是好酒,虽不醉人,但两杯酒下肚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琴娘既然如此胆大,就希望她不要太笨,酒给了她自然是要她主动去倒的。
以她这么多年来对裴宜乐的了解,即使没有梨花酿,他应该也是乐意接受女人投怀送抱的后特别是琴娘这种不算太难看的。
只是她房里的床大概就要换了,这床其实还很新,正是为了她十五岁那次做的,上辈子她一直睡到死在外面为主也没有换。
当然,若是裴宜乐能看清自己所处之处暂且控制一下自己就再好不过了,到嘴的肥肉一时吃不着,他总会想办法接上头带到别处去的。
说来她打算日后带母亲弟弟换一处去住,这时再换一张床就显得不那么划算了。
她的名字叫金焕娘,肉眼可见的充满了铜臭之气,熠熠生辉恨不得渡上一层金。所以她金焕娘,自然是很喜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