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北生大权在手,身边自然不缺耳目灵通之人,听到消息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可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霍家俊是怎么回事儿?”
这句话问的好像很随意,可菅长江明白,佟北生恐怕是放在心上了。
斟酌一下,小声说道,“霍家俊的大姑曾经是我的语文老师,对我有很大的恩惠。霍老师终生未嫁,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教书育人上,家俊算是她最亲近的人。我承认,在对家俊的使用上,我是说过话的,这一点确实有些不妥。可仅此而已。”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对着佟北生笑了笑,佟北生表情淡淡,不置可否,依旧望着远处的府台四期工地怔怔的出神。
“昨晚的事儿实在是有些诡异,可实情就是如此。我也问过家俊的家属,据他的妻子讲,自从知道定下来的光明区委书记不是他以后,他的抑郁症就愈发的严重。经常独自跑到楼顶上吹冷风。以至于闹到要报警的地步。……”话没说完,被打断了。
“嗯,我知道了。事情到此为止。”佟北生抬手轻轻摆了摆,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是,省长。”菅长江心下一阵冰凉,知道佟北生已经决心出手帮忙,可他也该挪地方了。
一辆商务车停在开发区管委会斜对面的角落里,从车里正好可以望见管委会的大门口。
冯三开着车,魏民文坐在旁边。
“你觉得问题不在菅长江那里?”冯三皱着眉头,轻声问道。经过早上蔡照先的那件事儿,他已经认同这个魏民文确实有两把刷子,当得起任凯的一条臂膀。
“呵呵,三哥。有些事情太着痕迹,反而是最大的破绽。所以才有灯下黑一说。”魏民文微微一笑,说道。
他明白自己虽然智计手段远高冯三一筹,可在那人心里,地位怕是远远不如。要想在团队里有一席之地,除了靠上孔燕燕,眼前这人更是关键。
靠什么拉拢人家?钱?女人?
他不敢去试探。弄巧成拙的后果,他承受不起。
唯有功劳!我出力,你立功。即便那人事后知晓,也说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