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又冲着佟童挥了挥手,转身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嗨,别这样,搞得跟丧偶似的。没有男人,也许我们会更开森。e on baby。”佟童在李亚男背上拍了拍,笑着说道。
李亚男望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空落落的,听了佟童的话,喃喃低语道,“饱汉不知饿汉饥。”
任凯来到律所楼下,余燕来已经在车里等候许久。见他过来,冲他按了按喇叭。
女人虽然长得不体面,不过工作起来却是一把好手。
“白老全进去后就一言不发,又没有证据证明他与枪击案有关,于是案子就卡在那儿。有人提出对他成立专案组,被否决了。现在,邝援朝也死了,他的处境有些尴尬。”余燕来把一个档案袋递给他,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怎么?遇到麻烦了?”任凯瞟了她一眼,一边翻动档案袋,一边问道。
“麻烦倒是没有,是慕天源的案子,心里有些发虚,不托底。”余燕来揉了揉胖胖的脸颊,叹道。
“呵呵,不要有负担,这个情况我已经提前跟委托人打过招呼了。白老全现在几看?”任凯依旧翻动着卷宗,没有抬头。
“那就好。他在省二看。”余燕来长嘘了一口气,说道。
“嗯,去省二看。”任凯合上卷宗,想了想,说道。
余燕来应了声,熟练的打了方向盘,三拐两拐,上了主干道。
“郝队长,是我。我想取保白老全。对。嗯,好的,谢谢。我们就在路上了。”任凯随即给郝平原挂了电话。
余燕来听了,目光闪了闪,油门一踩到底,伴随着震耳的轰鸣声,车子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任凯吓了一大跳,赶忙系好安全带,说道,“你很赶时间吗?”
余燕来一急,一脚就把刹车踩死,紧接着后边传来一片刹车声、喇叭声以及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