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枪没打中要害,是天大的运气,一个人不会总走运的。”
“够种!很久没见你这么够种的人了。我突然觉得,你跟逃走的那个抢手非常相似。该不会就是你吧?”
“是老子又怎样?你咬老子啊。”
录音到这嘎然而止。
廖三河脸色铁青,指着任凯大喊,“想冤枉老子,做梦。一个讼棍给女人当小白脸,还真以为就爬到上流社会的门槛了?赵洪算个屁,三姓家奴而已。龙小年进去了,他也是早晚的事儿……”
旁边一个汉子没等他说完,上去就是一脚,正中裆部,廖三河当时就抱着裤裆跪在地上。
任凯淡淡的看着跪着不远处的廖三河,退后几步,坐在一个高脚凳上。
“任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算了。好吗?”曹国华正好出来,看到这场面,凑到跟前说道。
任凯笑笑,说道,“我又不认识他们,你还是报警吧。”
曹国华疑惑的看了看,拿起手机赶忙报警。
那几个汉子也再没有动手。
非常快,就好像守在门口等着报警电话一样。郝平原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
问了问几人,把廖三河与那几人都带走了。却从头到尾没有与任凯照面。
在路上,小柴问道,“你一早就预料到了?”
任凯苦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想到为虎作伥的故事真的会上演。”
“那就是赵洪了?看不出来,他还真有两下子。”小柴喟然一叹。
“我本将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任凯笑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