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对不住。是我没福分。”
男人苦笑一声,说道,“我索性贱到底,陪你走趟龙城。瞻仰一下这位本家牛人,是怎么把你骗的这么死心塌地。不要拒绝,你已经拒绝的够多了。”
……
李亚男也在京城,父亲李淮南入冬以来身体一直不好,前两天又摔了一跤,三哥便拉着她回到了京城。
下午她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天已经黑了。就听张妈说,大哥和二哥进门不久。
张妈是李淮南养父母的亲戚,六十多岁。从十八岁开始,就一直照顾她爷爷侯连胜,终身未嫁。他们兄妹几个更是张妈看着长大的,把她当作姑母一般,非常尊重。
李亚男一听哥哥们都来了,就悄悄的走进去,打算吓唬他们。刚到门口,就听到二哥侯勇说道,“任凯那小子,这次要被定性成涉黑犯罪,怕是要把牢底坐穿。小妹回来,一定要看住。近期就别回龙城了。正好在家照顾老爷子。”
李亚男一惊,慢慢踱到窗户下面,抬头看看,里边只有二哥侯勇与三哥李诚,大哥不在。
李诚说道,“确实是不能再放纵她了。找谁不好,非要找个老头。比我都大几个月。而且这次的事儿,非同小可。不能……”
李亚男没有听完,踮起脚尖儿,慢慢的又退出去了,脸色苍白,飞奔而逃。
她却没有发现,大哥侯奎就在墙角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像土拨鼠一样扒在窗台上偷听,看着她像飞雀一样撒丫子狂奔。眼中满是溺爱,嘴角满是笑容。
房间内,李诚起身向外看了看,说道,“二哥,别说了。”
侯勇呵呵一笑,问道,“走了?”
李诚也笑了,说道,“跑的快飞起来了。不过,大哥那边……”
侯勇叹了口气,说道,“大哥那边我来说吧。自从爷爷走后,侯家不比从前了。有些事情,不好公开表态,以免让外边误解。大哥刚入川,根基未稳,不愿掺合到天南。可小妹是铁了心的往上贴,你没有见到,在甘南,姓任的回绝了一次。小妹差点……,唉,算了,老就老点吧。但愿能中用点,给小妹留个娃,他死了,也算有个念想。”
李诚闻言,咧嘴一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