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讥笑着说道,“你不累?跟曹操似的,疑心太重,小心早夭。”
他轻笑一声,看了看女人油腻的小嘴,说道,“很少见你这么情绪化。”
女人又喝了一杯,怔怔的看着他,说道,“他死了。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说完,眼泪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模样我见犹怜。
任凯抬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有时候,别人诉说并不一定希望得到回应,无论这种回应是善意的还是敷衍的,也许她只是单纯的想找个倾听者。
女人年少早熟,非常爱慕自己的老师,可他已经有了家室。与所有任性的女孩一样,她借用外力把他搞臭,想着是他身边的女人受不了,就会自己离开。
谁曾想,女人一时想不开,吞金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有笑过,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的桃李遍天下,可他从没有离开校园半步,他总说有人在等他,怕他一走开,等他的人会迷路。
她知道他其实是怪怨她的,只是从没有说出口。
她也一直都在等,等着他原谅自己,等着他走出校园。哪怕就这样远远的陪着他等。
现在他走了。她以后连等的机会都没有了。
故事很短,却很虐心。
当晚,女人大醉。
任凯打电话给余燕来,她正好去了外地。只能把孔燕燕叫来。
孔燕燕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犹自泪流满面的女人,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