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一会,再次出发,赶往t水。这次佟童和李亚男换着开,任凯和赵玫玫在后排补觉。
任凯昏昏沉沉睡了一路,好像要把出来8天的觉都睡回来。朦胧中,总有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鼻端。这种感觉非常的熟悉,仿佛曾现于梦中。
正赶上返程高峰,车流量很大,一路上速度起不来。幸运的是没有堵车。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进入t水市区了。
来到秦某区建设路上,找了家四星级酒店,安排好住宿。小柴告诉大家,洗漱完毕后,在大厅集合,今晚请大家吃大餐。
任凯依旧是一个人,冲了澡。拉开窗帘,看着外边夕阳无限的景致,回想刘姥姥的样子,疑似在梦中。
房间里居然有金庸先生的《神雕侠侣》。任凯趟在床上翻了翻,又睡过去了。
他是被电话震动声吵醒的,催他赶快走。
说是大餐,其实在一个颇具特色的音乐餐吧。名字也起得文雅,胡桃里。
里边俊男靓女,都是些小年轻,三个女孩倒是很合适。男人们就有些显眼了。7人坐了个大卡座,满满当当的点了一桌子,洋酒、啤酒流水般的摆上来。
大家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刘小军,在尖利歌声的掩饰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像恶鬼投胎,如同末日前夜。
在连日来的疲惫、猜忌、悲伤的作用下,小柴喝高了。
他不哭也不闹,只是笑,不停的笑。边笑边指着任凯说道,“你说你,一个技校毕业的穷孩子,折腾到副厅级,还不满足。还想着往上爬。那是咱们这种小百姓能想的事吗?人家叫你声刘主任,你就当真了。哈哈,笑死人了。”说罢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字正腔圆的唱到,“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还未等唱完,已迎面扑倒在残羹冷炙上,头发上、脸上满是肉汤。
任凯看着友人那样作践自己,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刘姥姥终究还是走了,那个好为人师、坚忍不拔的兄长,余生相见无期。
二国栋看着他俩,眼有悲伤,硬着心肠起身结账,招呼着几人,把小柴送回酒店。一场告别晚宴就这么匆匆结束。
赵玫玫在李亚男房间,不住撺掇,“他明天就走了,再不挑明,那晚的事可就真白白便宜他了。”
李亚男面孔一红,推了她一下,“你怎么就跟老鸨似的。事情可就咱俩知道,你不能往外传,要不我可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