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事儿的人是夷安郡主?

听到一半,只听咔擦一声,林惠妃手抖将花枝剪歪了,绿叶孤零零飘落躺在小桌上。这一剪,将一边的叶子剪的秃秃的,十分的不应景。

“啪”的一声,小金剪刀被撂在桌上,林惠妃不耐的挥手:“拿下去。”

天色刚明时,又传来今日陛下不上早朝的消息,早膳未能几口,惠妃便撂了筷子,狠狠砸在了桌上,玉筷瞬间裂成了两半。

昨天夜里陛下就在寿安宫寸步不离的守着时,这得多深的情谊,不仅彻夜不眠的守着,连早朝都不上了?

林惠妃的眼底不自觉的浮上一抹妒色,她诞下心儿时,陛下也不过是过来看了一眼便离开,如今怎么夷安生了病,就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她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指,长指甲在手心留下一道道瘀痕,这夷安如今已然十三岁余,再过两年便是嫁人的年纪……

陛下与她自小相处,感情自是有别于旁人,小姑娘又生的娇艳,她有时见了,亦觉得惊艳。

莫非…陛下对她是存了什么别样的心思?

思虑到这一层,林惠妃再也忍不住了,理智被嫉妒吞没,蓦地挥袖将桌上的膳食扫落,噼里啪啦砸了一个响。

好你个宋乐仪,小小年纪便学会勾引男人,恬不知耻!

是夜,宫外。

两位眉眼俊俏的少年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快步而走,一身的黑沉之意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二人在一座名为郑府的府邸面前停下,翻墙而入,身形轻巧若风,在月光的映照下恍若鬼魅。

……

“全都写上去了?”赵彻的声音平静,没什么起伏,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