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张若虚答道。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一阵爽郎的大笑。
“张先生,尘世太俗,难净其心。来,先生,没有沧浪之水,我们就用这冶河的水濯吾缨吧。”
两个人说完后,携手来到河边,解下帽子,放在河水里,让清澈的河水尽情地冲刷,然后共同吟道:
“屈原既放,游於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
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於斯!’
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
……
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老百姓不知道两人在做什么,还以为两个人在发神经。
然而一干大臣,看到后却是一声叹息。
与这个少年雅逸疏狂相比,郑家那些弟子,可以从地上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第163章 青岗岭之战(射人)
两个人在河边亦疯亦癫,这是一件风雅的事。
毕竟魏晋那些风流故事,已经很久远了,但一般文人还是很向往的。现在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让这些随行前来的大臣们看了,还是十分钦佩。
但这不是春秋,而是处在炎炎烈夏,这四下里黑压压的都是人,马上太阳越升越高了,这么多人扎在这里,也不安全。